母亲的小气

 点击次数:59    更新时间:2018-05-15 04:40 

周日参加了市里的一场比赛,匆忙赶回家,买了一束鲜花,做了几样小菜,在母亲节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犒劳一下妻子。饭后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母亲还在吃饭,最近的农活较忙,说话的语气透着疲惫。

“今天怎么想到打电话回来了?”母亲带着明知故问的语气问到。

“今天‘母亲节’啊?总要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我笑着答到。

“刚才和你父亲说到,如果今天你不打电话回来,我就以后都不接你的电话了。”

“你老人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我笑着问母亲。

之后家长里短的聊了半小时。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变得特别的“小气”。离家的十多年,父母因为带孙女在我这住了一年,之后一直不愿住在这他们称之为“牢笼”的单元房里,他们不愿离开家乡的那几亩田地。每年仅有那一两次短暂的相聚,一辈子生活在农村的母亲却开始在意这个西方传来的节日,虽然我一如既往的每周至少一次电话,可母亲节这天,母亲是很在意这天的这个电话。虽然作为儿子的我只是陪她聊聊家常,用现在流行的话说,母亲很在意这个仪式感。

母亲一直说生了两个儿子没用,没有女儿贴心。每每看到别人家的女儿与母亲贴心的时候,总是羡慕不已。不知是男人的天性,还是人到中年的忙碌,从小扮演母亲贴心“小棉袄”的我,近些年很少能做一些让母亲欣慰的事,总是在自以为是的做着,在异乡为二老准备好房子等等让他们过来享享福,可他们总是不领情。以前像高山一样的父母,现在我的面前,母亲变得很“小气”,经常会因为我的电话不及时或语调的不耐烦而生气。又每每在我戏谑的“哄骗”下喜笑颜开。

我知道,母亲的“小气”里藏着她的苍老,她的想念,我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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