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论口水诗

 点击次数:59    更新时间:2017-10-11 14:09 

这里所谓“口吃”,是指一些人对那些原本不是诗的文字采取随意分行的形式制造的“伪诗”,读起来就像“口吃”者结结巴巴的陈述。象赵丽华的《傻瓜灯——我坚决不能容忍》:“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刷/便池/的人”,象赵丽华讲的“根本不是我的作品”的《谁动了我的花内裤》:“晚上想洗澡/发现/花内裤/找不到了/难道真的会/有人/收藏/我的/没来的及/洗/的/花内裤?”似乎诗歌就是“回车键”,以致有人总结出所谓“梨花诗万能写作技巧”:“1、随便找来一篇文章,随便抽取其中一句话,拆开来,分成几行,就成了梨花诗;(如果要出名,可选一句热点新闻);2、记录一个4岁小孩的一句话,但要按照他的说话的断句,也是一首梨花诗;3、当然,如果一个有口吃的人,他的话就是一首绝妙的梨花诗;4、一个说汉语不流利的外国人,也是一个天生的梨花体大诗人。”这正是对那些缺乏诗意却在形式上分行置之的“伪诗”的绝妙讽刺。但奇怪的是,却有人硬要为赵丽华这些“既不成熟,也很草率”的“即兴之作”作“圣洁”的辩护,“力挺”赵丽华,甚至荒唐如一只动物园的公猴在众目睽睽之下恬不知耻地“脱”去了道德的底线。这种把颓废当作圣洁、把卑俗当作崇高、把无耻当作荣耀的举动实在令人不齿。

“口水”是诗歌表达能力欠缺的体现

“口语写作”需要作者丰富的文学底蕴、文字功力、生活感悟、情景把握和有感而发,才会创作出为大众喜爱的诗歌。这就要求,“口语写作”一方面必须借鉴日常口语的通俗性、感性、智性和真实性;另一方面必须摒弃日常口语的粗疏芜杂,克服日常口语的随意性。换言之,“口语写作”既要源于生活又要高于生活,是对日常语言的艺术加工和艺术创造。所以,真正的“口语诗”是难度要求很高的诗体,它需要诗人对事物具有更深刻的把握、更独特的感受和更艺术的表达技巧,正如古人所谓“看丝平常最奇崛”。所以,我以为这种以真实情绪、生活体验以及文化积淀为底蕴的“口语写作”是蓄势待发的,是惜墨如金的,是字字千钧的,而不是当前一些非诗的软沓文字,流水帐般的垃圾写作和废话写作。但是,时下“口水写作”已经成为当下诗坛的一股浊流,“根本就谈不上什么诗的凝练和简约,更谈不上诗的节奏、美感和韵律,不过是毫无诗意的大白话甚至‘懒婆娘的臭裹脚’而已”(参见笔者《当下诗歌的语言困惑:“苦水”与“口水”》一文)。口语写作现在正被一帮庸才和懒汉利用,自娱以及愚人。在这帮人看来,口语式的诗歌似乎很好写,每个人都可以拿笔编排文字成诗行。但太多的口水流出来,只能算是拙劣的分行散文,甚至连散文都不是,是中风者的口吐白沫。说废话就是说废话,贴上“口语写作”的标签并不能掩饰自己的浅薄与苍白,只能表明诗人自身素质的低劣和无能。

“口淫”是诗人精神堕落的标本

在《当下诗歌的欲望困惑:“情色”与“色情”》一文中,笔者曾写道:“当代文坛格调低俗的性文学已经到了一种泛滥的地步,那种直接、赤裸、狂放的描写性器官和性心理活动的,根本不配称其为文学作品的“垃圾”肆意污染着当代人的生态环境。”一些帮派比如“下半身”简直就像吃了“伟哥”一样,以极为劣质的口语作品直指人的肉体,在语言的使用上几乎和性病广告以及猥琐热线的模式毫无二致。更为无聊的是,他们竟然为自己的无耻堂而皇之绞尽脑汁地提供“理论支撑”。“下半身”派的沈浩波就曾套用韩东的句式宣称,“诗歌从肉体开始,到肉体为止。”因为“只有肉体本身,只有下半身,才能给予诗歌乃至所有艺术以第一次的推动。”“下半身”在诗坛到处贩卖的是喋喋不休的小情小调,是粗疏、下流泛滥成灾的身体。他们已经不是在掌握语言的力量,而是高举着性功能和性体验的大旗,把“口语诗歌”变成了“口淫诗歌”,表现出一种无德、无耻、无良知、无社会道义感和责任感之流氓形象。是啊,“我是流氓我怕谁!”沈浩波甚至以无耻的口吻宣布:“我们亮出了自己的下半身,男的亮出了自己的把柄,女的亮出了自己的漏洞。我们都这样了,我们还怕什么?”真是“无耻者无畏”啊!不过,“无知”如我辈者实在不知道这样的“口淫诗”除了用阳具勃起、性器骚动来“推动”肮脏堕落、粗鄙下流之外,还能造就那种诗意人生?还能引领什么人文精神?恐怕,大众从这种勃起状态中读到的,也不过是诗人道德的堕落和精神的阳萎。

诗的本质是通过精心制作的语言,形象地表现独特的思想感情。的确,从一定角度来讲,诗歌是语言的艺术,是最高的语言艺术。而“口语写作”更是一种精致的、节制的语言。如果我们的诗人还有一点良知、有一点学养和基本的判断力,就应该明白:写诗如果写到、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口吃”的时候,废话连篇、“口水”流淌的时候,甚至粗鄙横蛮、肮脏下作“口淫”的时候,那就不仅仅是诗坛的悲哀了,应当是中华文明的悲哀。(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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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诗人写的口水诗

梁晓明的《各人》:

你和我各人各拿各人的杯子

我们各人各喝各的茶

我们微笑相互

点头很高雅

我们很卫生

各人说各人的事情

各人数各人的手指

各人发表意见

各人带走意见

最后

我们各人走各人的路

在门口我们握手

各人看着各人的眼睛

下楼梯的时候

如果你先走

我向你挥手

说再来

如果我先走

你也挥手

说慢走

然后我们各人

各披各人的雨衣

如果下雨

我们各自逃走。

韩东的《你见过大海》:

你见过大海

你想象过

大海

你想象过大海

然后见到它

就是这样

你见过了大海

并想象过它

可你不是

一个水手

就是这样

你想象过大海

你见过大海

也许你还喜欢大海

顶多是这样

你见过大海

你也想象过大海

你不情愿

让海水给淹死

就是这样

人人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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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上面诗写的如何

李少君(1967~),笔名南君,湖南湘乡人,著名诗人、作家。原《天涯》主编,现《诗刊》副主编。1989年毕业于武汉大学新闻系。历任《海南日报》周末版副主编兼读书版主编。1998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诗集《草根集》、《诗歌读本:三十二首诗》,长篇小说《九十年代的收获与缺憾》,散文集《岛》,随笔集《南部观察》等。

中秋及月亮(四首)

李少君

《秋夜》

柏森祠堂深藏的鹧鸪呼唤出暮晚

金水溪桥边,星星们和三两闲人现身草地

桂花香浮现出散逸的清氛气质

映衬着城中万家灯火世俗气息

锦里方向,华灯闪耀,夜生活一派繁忙

人们在炒菜、吃饭、闲聊和打扫

一家人围坐沙发看电视,一个人站立阳台发微信

每一间窗户里都显出人影憧憧的充实

我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看着他们

又仿佛自己正寂寥地置身其中

我和他们平分着夜色和孤独感

我和他们共享着月光与安谧

《中 秋》

梦中,从故乡大宅深处传来的一声呼唤

惊醒了远在异乡小旅馆里的我

哦,又是中秋了,天气已凉

秋风迢递,沿着故乡大宅前的那条青石板路

走了很远,很久,才走到小旅馆的窗前

蛰伏心间的陈年往事一一苏醒:

明月、流水、树影、花魂,还有风中站立的

穿蓝花布衫、垂小辫的邻家小妹……

——桂花冰糖莲蓉的月饼

是我的最爱

《月亮》

愈孤独,愈仰望月亮

月亮,这人类孤独的投射物

这就是为什么每一个深感孤独的夜晚

我们会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

寻找你的慰藉

中秋尤甚,这一天

一年恰好过完多半

我也一样,人生也已过半

而爱人和青春时的理想仍在远方

我们总是深刻地凝视月亮

我们习惯地从你那里撷取光芒和力量

来填补内心的深渊和平衡人生的失重

几千年来,人类的忧伤都注入了你

古老的月亮,承载着这一切

在太空中默默地转动

《新月》

祷告声,划出了静谧和悠远的范围

我逾万里而来,抵达此伊斯兰之城

却没有多少游览和探险的兴致

我每天蛰伏在图书馆里翻阅古籍

更沉浸于孤本、考古而非当下现实

偶尔会于冥想之余,掀开窗帘俯视下面

一窥街道上黑袍围巾包裹的穆斯林人群

但我确信在宗教国度里,睡眠会更深沉

远处的阿尔伯兹山和近处的清真寺相对肃穆

晚钟和尘霭之上升起一轮新月

使这古老波斯的宁静更加广大和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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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届淬剑诗歌奖得主张口诗歌:

张口

《杀人犯》

这地方太黑了,我承认自己是个杀人犯

残忍地杀死了村庄里的一个年轻人

它偷了我并不重要的东西,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父亲最先和我决裂了,母亲一直没有表态

两个妹妹傻傻地在一旁看着我

我离家出走了,身无分文

走到了绝望的境地,面前却是一处美丽的景色

我还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报仇的人终于来了,十几个人拿着棍棒飘渺而来

我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我解下上衣放在路边,真是不堪一击的一群人

四散而逃,说要回去找更多的人来

慢慢地走着,再没有一个人来找我算账

还能到哪里去?一个夜晚不知不觉中

我又悄悄地回到了家的附近

一处人家正在办丧事

边上还是热闹而熟悉的集市

我在门口看了好久,想知道是谁家又死了人

一个大妈忽地来到我身边

凑近我的耳朵说:“你杀了他,他家人正在办丧事啊!”

我问:他有女朋友吗?她说:有。且已经要准备结婚了。

我问他是他们家唯一的孩子吗,她点点头。

我离开了村庄,死在了一个水塘里。

池塘边水草茂盛,昆虫嗡嗡地飞来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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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和发表不是好诗的通行证

按诗歌的“伦理”讲,获奖诗歌、发表诗歌当然是胜人一筹的作品,不然,办诗歌刊物和举办诗歌奖干嘛呢?但是当今,由于人情、利益,以及评委和编辑素质等诸多诗外因素的介入,往往出现获奖诗不如非获奖诗,发表诗不如非发表诗。当然是指同时投稿的作品的逆淘汰行为。(当然也不指每一首获奖和发表诗)

这方面例子很多。请看以下一例:

《1987或1988》

究竟是哪一年已经忘记

只记得那是酷热的夏天

我们去金石桥镇干什么已经忘记

只记得往返的路上,我已经像个男人

用单车载着一个丰满的姑娘

在沙尘飞扬的公路上狂飙

姑娘穿的什么衣服已经忘记

只记得她有一双奇异的手

从单车后座伸出,缠绕在我腰腹上

她的手长什么样子已经忘记

直到今天上午,在村里遇见你

我仍然无法相信,你枯萎的手

曾经从单车后座伸出,缠绕在我腰腹上

就此激怒了我裤裆里的小牛犊

搅得我很多个夏天无法安宁

这是曾获“十月诗歌奖”中的一首,

以下是一首同类题材的未获奖诗(不署名):

《旧自行车上的爱情》

如果没有你,故乡的风不会这么激动

不会一次次,把我的心

吹得这么辽阔

晚风中传来亲人的呼唤,我们

骑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仿佛骑着一段

发黄的时光

多么好啊,一辆旧自行车上的爱情

有着乡村的土和踏实,一直笨拙到

一截土墙的影子里

你抱着我,像抱着故乡,一直

不愿下来,直到暖暖的暮色

将我们淹没

所以说,在风气已败坏的当今,获奖和发表了的作品不必炫耀,

未获奖未发表的作品不必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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